第二十四章 回歸  第二十五章 無數個時刻  啰嗦的后記
(2013-10-27 15:29更新,共4728字)
    第二十四章  回歸

    我回過頭,一邊的同學正在用特別奇怪的表情看著我,我盡力裝出沒事的表情,告訴她“哎,做惡夢了,看來地上睡覺真的影響睡眠質量。”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書,我心說,該不會在我身上找到禪宗適用的案例了吧?又一看,她看的是一地的書,于是我趕緊站起來“嘿嘿不好意思,幫我一起撿吧?”

    還好我們坐的是一個僻靜的地方,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看到我的損樣兒,要是偶然有人看到了會怎樣?我想,難道是第二天的報紙頭條‘少女書城睡覺中風,專家提醒地涼勿坐’?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趕緊看了看同學,還好她沒有看到我的偷笑。

    我從書城里走出來,和同學分手,掏出手機一看,真七點了,不知道回家會不會被罵,現在想想,有個人天天罵你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我默默地走過橋,街上的街燈像一個個橙子一樣,許多車都呼呼地開過去,夜風輕輕地吹,好熟悉的感覺,我的心怦怦地跳著。

    這次我順利地找到了公交車站,晚上的公交車像一只發光的玻璃盒子,我坐在里面看著自己投在車窗上的影子和四周的夜景融在一起,心里產生了不真實的感覺,我真的是過了幾分鐘,而不是半個月嗎?

    回到家里,媽媽正在守著電腦看電視劇,意外地沒有空罵我,我胡亂吃了點東西,就關了燈拉開窗簾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今晚有月亮,我很久沒有這么認真地看著夜里的天空和屋子了,月光和對面樓的燈光把屋里的一切都投出了黑色灰色的影子,回想著這一切,我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我沒有吳邪他們那樣堅強的性格,我只是個學生。

    我睡著了,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一個驚雷啪地炸開在天空,然后就是流星一樣的雨點死命地捶在地面上,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一雙手把我從床的邊緣挪回床里。

    應該是媽媽起來關窗,我放松下來,下雨沒什么好怕的。我隨意地伸手抱住了枕頭,竟然聽到了一個非常親切的心跳,我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是吳邪。

    是吳邪,我再也回不去了,“要記得我。”我下意識地輕輕念了一句,抬頭看著他的臉,夢里的幻覺總是這么美好。

    慢慢地,我回歸到了現實世界的生活里,總還是有好多好多作業來歡迎我這個準高三黨的,我甚至還養成了去跳廣場舞的習慣,僅僅是為了生活并不空虛,因為一旦忙起來,有些事情就不那么揪心了。

    后來,當我順利從高三畢業升入大學,又是一個暑假,這一切才真正回到了我的腦子里,我才開始認真思考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我猜測我是無意中過于相信三叔的量子力學,又加上高三苦逼的瘋魔狀態,于是就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可能是三叔設計的一個場景里。

    那我在杭州的經歷就可能像是舞臺上場前的準備,是在提醒暗示我我究竟處在什么樣的情況下。這時的情節并不緊湊和嚴謹,有點象一個自動生成的東西,隨著我的行為生成場景。而一旦到了北京,正戲就開始了。

    我的行為一小半受我控制,一大半受三叔控制,當我是邊緣人物時,我的思維就會更多的屬于自己,有點像中場休息。

    可惜我這樣的情節實在和盜墓筆記不搭,吳邪潛意識里的態度是根本不想辜負別人家的女孩子,他太過善良太過不在乎了,這決定了我的不合理,所以我根本都沒有存在下去。

    是的,我又看了好多遍盜墓筆記,真的沒有一點點的不同出現,我被徹底刪除了,不怪吳邪不記得我,那個世界是受設計者意識控制的。

    要是我是三叔,我也會把解雨紋這個情節刪掉的,她和秀秀比較就顯得多余,并且還會把文風帶跑。

    要是我真的留下了會怎樣?真的會在現實世界這邊留下一具植物人嗎?要是我死在那邊又會怎樣?

    說實話我真的想像阿寧一樣就死在吳邪懷里,那樣的話我至少還存在過。

    我在那邊的記憶并沒有消失,這是我唯一的安慰,有時候我試著按照解雨紋那樣的訓練方法鍛煉自己的耳朵和身手,竟然真的有一點作用,不過人家是童子功,我這樣半路出家的只能是自我娛樂一下。

    我還記得那首宋詞,虞美人,聽雨。

    少年聽雨歌樓上,紅燭昏羅帳。壯年聽雨客舟中,江闊云低,斷雁叫西風。

    而今聽雨僧廬下,鬢已星星也,悲歡離合總無情,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

    是呀,人生總是有許多不如意的,我們注定要經歷這些,我不能讓自己活在幻想里,我要積極地面對眼下的生活。

    捧著新出的沙海,我感慨萬千,當初那個無比天真的男孩子,竟然被逼得這么無奈。看著改變了的吳邪,我真的很心疼,不過我不禁問自己,這樣的吳邪我還會喜歡嗎?我的吳邪再也回不來了。也許我喜歡的只是一種保護弱者的感覺,這樣想算不算是一種安慰?

    我曾經很惡搞地想過,要是把盜墓筆記的一切都告訴吳邪悶油瓶他們,他們會怎么想?不過還好,三叔的小宇宙強悍,我努力了無數次也沒法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個故事太過于隨意了,一些細節在我反思之后都過于粗糙,我覺得它甚至更像是三叔做夢或者是發呆時候腦子里掠過的一條片段,難道他也是希望他的主人公有一段幸福的,正常的愛情的嗎?難道我竟然是他無意識發出去的一個福利?真的很難理解。

    我現在最想的事情就是見到南派三叔這個老家伙,好好問問他,你是不是真的想過給解雨臣一個妹妹,不知道天天寫懸疑小說的他遇到我這種情況會怎么想。他會不會說“歐!你是小說看多了!快和我一起治療吧!come on!”?而我會不會說“歐!你真是可惡!下次不要這樣隨意制造害人的情節!fuck!”?

    總之,這段經歷真的讓我沒法忘記,如果三叔能看到的話,告訴吳邪,我還記得他。

    第二十五章  無數個時刻

    1

    “誒,老姐,今晚跟你擠一下。”暑假我厚著臉皮跑到了我姐家。

    “行啊,不怕我擠你就來唄~”

    第二天早上。

    “昨晚好像都沒有蚊子?”老姐隨意地說了一句。

    “你家蚊子是挺少。”我心虛地接上。

    2

    我隨意地翻著盜墓筆記,悶油瓶在青銅門前拿出了另一只鬼璽遞給吳邪。

    “霍老太太在你們不知道的時候給我的。”兩只玉璽挨在一起無比般配。吳邪愣愣地看著它們,痛苦地看向悶油瓶。

    我愣了一下,還真不能說是一點印記都沒有!看來我從海子底下拿出來的鬼璽竟然是這個用途?真是失望,有一句話怎么說來的?為他人作嫁衣裳?好像也不太貼切哈?

    3

    高考結束的暑假,我和我的姐們兒兩家人去了北京,在快捷旅館里,我坐在床上,盤著腿翻看北京旅游地圖。

    翻著翻著,我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無數線條之間的一個小點。

    “發什么呆呢?”她從隔壁推門進來,像是剛剛洗完澡的樣子。“還沒決定好明天去哪兒啊?”

    “不是。”我搖了搖頭。

    “那你干什么呢?該不會突然在回味高考題吧?”她樂呵呵地開玩笑。

    “你沒看盜墓筆記吧?”我問。

    “沒有啊?你知道我膽子小的。你真是三句話離不開盜墓的家伙。”她很隨便地躺在我床上伸手摸我腿。

    “你看,這里竟然真的有家飯店叫新月飯店!就是盜墓筆記里出現過的一個飯店!”我渾身血液都發涼。

    “嗨,最大的可能就是植入廣告,早睡早睡,明天早起!”她把我強行按倒,然后關上燈。

    4

    我呆在家里無聊地上網刷微博,無意中看到了南派三叔的一條信息“各位,明天下午的微信訪談提醒,有空來捧場。公共微信號是PAIBOOK,加我吧。”

    我回過頭問老姐“南派三叔那個老流氓明天要微信訪談,要是回答你一個問題的話,你想問他什么?”

    “如果他必須說真話的話,我就問他,你是耽美作家還是耽美作家還是耽美作家。”她頭也不抬地在玩手機。

    “要是我問的話,我就問他,你是不是真的想過要給解雨臣一個妹妹。”

    “問得那么正經。”

    5

    我在海子溝花谷里慢慢走著,吳邪帶著我騎著馬。

    “想不想聽我唱歌?”

    “想啊,只要別像你哥那樣喝多了就唱就行。”吳邪說。

    “哈哈,哪天你還想聽他唱戲就跟我說,現在我給你開個人演唱會,聽好了。”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場景。

    就是,遇見你。

    在人海,茫茫中,靜靜凝,望著你。

    陌生,又熟悉。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盡管呼吸著,同一天,空的氣息。

    卻無法,擁抱到你。

    如果轉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

    但愿,認得,你眼睛。”我唱著唱著就停下來了。

    “怎么不唱了?等我獻花嗎小姐?”吳邪笑著問我。

    “不是,這首歌的歌詞太難聽,我給你換一個歡樂的。”

    “換什么?”

    “最炫民族風!聽好了!”

    6

    我坐在美術教室里畫一幅油畫,大夏天的,偏偏這里為了搞情調還沒有窗子!靠!不能吃的藝術!

    我擦了一把汗,一邊調色,一邊瞇著眼睛看著架子上的畫——陽光,海子,雪山,開花的山谷,騎馬的人。

    “呦,社長,不錯呦!”和我同班的男生把頭伸過來。他是最給我面子的家伙,每次我的美術社沒人參加活動時,他就跑過來幫我充數,避免我光桿司令的尷尬,現在小小的教室里只有三個人,另一個是我的副社長。

    “嘿嘿,好不容易快畫完了。”

    “哎,最近沙海都更新到4了,三叔老家伙難得這么勤快!”

    “是啊,不過這斷斷續續的是要鬧哪樣?唉。”我搖了搖頭。

    “小耳朵!”他突然說。

    “啊!?”我猛地抬頭,大吃一驚。

    “顏料都蹭到耳朵上了。”他偷笑。

    “噢,原來畫畫是個破相的活兒。”我對著水桶照了照,沖他笑了一下,放下筆刷刷抽出幾張面巾紙胡亂一擦。

    “你最喜歡盜墓筆記里的誰?”他很八卦地趴在凳子背上問我。

    我想了一下。“小哥。”我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水。

    “矮油,大多數人都喜歡他的,什么時候才能看到大結局啊?”他一臉期待。

    “我不想看大結局,吃餅干!”我往嘴里塞了塊3+2。

    “嗯?”他塞了一半餅干瞪著眼睛看我。

    “因為那樣的話,我就再也看不到他們都在干什么了。”

    “社長你還真長情。”

    第二十六章  啰嗦的后記

    不管你是誰,謝謝你讀到了我幾乎是自言自語的五萬字。

    我寫這個的目的很簡單,在壓力最大的時候,幾乎是麻木地產生了一個幻想。然后我偶然上了一下網,哎,有個比賽,于是就寫了。

    剛開始寫的時候覺得特別隨意,我隨便翻出了一本書,看了一下字數,二十七萬字,看了看他的厚度,不厚,那我寫個五萬字也就是五分之一,一個指甲蓋兒都不到,簡簡單單嘛。

    可是等到后來真的開始寫起來我才發現,一章兩千字我要最少兩三個鐘頭,那五萬字呢?更可怕的是,我寫的提綱內容太少,幾章下去就沒有可以寫的了。這時候我才真正理解以前聽別人說過的卡文是怎么一回事,真的寫不出來。于是我開始真正膜拜三叔,他竟然可以僅僅寫一個斗就寫出一本書!

    我就絞盡腦汁地去想情節,終于知道了為什么寫小說會失眠,因為我發現在你迷迷糊糊進入半睡眠狀態時,正是許多亂想法出來遛彎的高峰期,我經常會神神叨叨地在半夜爬起來,把剛剛做的夢記下來,第二天搶了午飯晚飯時間,在海海的準高三作業里擠出空閑寫出來。

    說到三叔,我不知道用什么心情形容才好,我愛看盜墓筆記,但時直到看到了盜4才記住作者名字,直到看到了盜7才開始喜歡南派三叔。

    那時候我喜歡盜墓筆記僅僅就是喜歡那些沒心沒肺的情節,遇到粽子就動手砍,遇到機關就討論,鐵三角一跺腳,上山下海,沒什么事情是大不了的。那時的盜墓筆記甚至讓我的性格都開朗了許多。

    直到盜8,我才漸漸地開始關注作者,發現他和之前的那個羞澀的二十多歲男孩子不一樣了,真的不一樣了。別笑我矯情,我重新看了盜墓筆記,竟然發現我一直認為是膚淺快樂的東西里竟然藏著那么多無奈,我以前的理解力都去哪兒了。

    我真正開始喜歡南派三叔竟然是在他封筆的一瞬間,我才知道,一個人究竟承受了多少壓力才會被逼成這樣?我之前什么都沒想過。他也是一個人,我發現他竟然和盜墓筆記一起成長了。

    也許可以用南派三叔自己的話形容:有時候一個人被記住是因為他永遠都不會回來了?難道我是受虐狂,偏偏喜歡已經沒有了的東西?

    不管怎樣,南派三叔和他的盜墓世界曾經在我消沉的時候給了我許多期待:你至少還有一件事情可以期盼!等著他出下一本書吧!

    所以我很想也給他一個安慰,可我簡直就是柏油路里壓著的一顆黑石子,怎么辦呢?于是我給了吳邪一個安慰。

    在我眼里吳邪挺愁的,那么多疑問,身邊又失去了小哥,還天天被腐女調戲,現在又出了個同人大賽,那他更加不得安寧了。

    吳邪三十多歲了沒有女友,不怪三叔,是盜墓筆記的文風真的不能容下這樣的情節,我盡力地按照我分析出來的吳邪的愛好,給他設計出了一個小女友,希望他可以稍稍休息一下,別承擔那么多。

    好吧,就到這里,希望大家都快樂。

    2013.8.13偶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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